Rhine.B

嘿嘿嘿,昨天的未来之战三星斗界终于限定我冬了,真是太感动了……看到排在前面的应该好几个都是自己人!最近忙着弄队长和寡姐,冬儿不上pvp没来得及好好弄,下来要好好搞啊(喂。hail stucky!

占tag抱歉……继续来求好友QAQ!还有两个空,就是想勾搭玩未来之战的stucky迷妹们啊……那么少吗呜呜呜。感觉lft已经被我玩成交友平台了……iOS国服,ID:SVQusky,请不要客气地拿好友申请砸我(●ↀωↀ●)✧

啊……突然翻到自己lft,9月的我是图三那样,现在已经是图一那样了,时光催人老啊……有三个好友空位,想加一加盾冬的好伙伴们,iOS国服,ID:svqusky。欢迎找我玩呀(●ↀωↀ●)✧

占tag抱歉……不晓得有多少盾冬小伙伴也玩这个养成系(咦。游戏……求问有没有盾冬联盟还收人的QAQ……虽然我是个渣……但是真心求小伙伴啊呜呜呜!来加好友也欢迎啊!哦哦我是iOS国服的XD

记一个昨天的梦吧

大约是因为明天要飞北欧的缘故?梦到了坐飞机。飞机在等待起飞的时候有另外一架在天上飞得如同特技。绕来绕去搞得我们飞不起来。结果我飞机的驾驶员不知怎么的也high了,莫名其妙也飞了起来一起做特技,过了一会才发现进了全套,被迫降了。然后我们(并没有几个人)就被抓到卡车后厢一样的黑箱里,原来飞机上有重要的原材料还是设备什么的。anyway我们就是被劫持啦。
后来挺混乱的,领头的抢匪是一个文诌诌的年轻人,不怎么凶悍讲话还特别有哲理。他们不是向政府要赎金那一票,整个过程我都快忘记自己被绑了。
后来设备还是原材料被转走了?梦这个玩意本身就乱七八糟的。我们这几个被绑了的竟然到了公交车上。有绑匪头子拿着枪和三五个黑乎乎的喽啰。同时被绑的都是男人,什么年龄的都有吧,并不记得,男人从来都不重要。
我总觉得我大概和头头聊了几句,不然结局不会是这样子的。
车辆的颠簸略过了。最后开到了类似进入高架桥或者高速路前的一个小村镇。年轻头目突然盯着我看,喽啰说xx站到了,头目开始对我讲好多话,似乎都很高能很哲学,却也关乎一些色欲,神情有一种无力的凶残。然后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揽过我在我背后肋骨的地方捅了三厘米。其实我没感觉疼。到站了,我被放下了车。
我走了几步,支持不住脸着地的倒下了,闭上眼睛前,看到头目撑着车门对着我喊一个名字。
车开上了高架桥,我感觉它绕过弯后就赶紧站起,求救。对啊我其实没任何事倒下是装的。
后来似乎还跟别人一起再走那个路线呢。

很久没有记的这么清楚的梦。我是第一个被扔下车的,除了那三厘米算毫发无伤。而剩下的人就要上高架。直觉告诉我他们都会被扔下车的,只是离得越远伤的越重越没人救。



还是很后怕。

我到底为什么要坐飞机눈‸눈

U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这个样子了呢。意外的随随便便的细枝末节能掀起写东西的欲望。昨日突然生出了再整一次牙齿的念头,而脑子里第一个冲出来的反对意见居然是“还能活多久啊划不来嘛”。真可怕。泡在书里三天其间靠女神的文字慰藉又撩的我满满的欲说还休。So here I am,写点东西,写点我不是多想说多有地方说的东西。


 


  你。


 


  连打出来这一个词都能让我变得怪异。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我不觉得我是有取向的人,如果我有心的话我大概只爱我爱的人,或者猫,或者手机。之前我还跟人说过我觉得亲情爱情友情没必要分,都是爱只是形成原因和深度不同罢了,然而自然收获了一发什么鬼的眼神。




  你长得并没有多好看。为什么我连开场白都要这么不讨巧。在我小心翼翼将深埋着的秘密炼成糖果忍不住偷偷地塞给别人一颗的时候,收获的评价都是,哦,那个白白的眼睛小小的女生啊。大概就是这样了。扔进人堆子里能拎出来你的原因就是白到发光而眼睛眯缝着。然后就没了。中等身高中等身材,连头发长度都是中等的。说到底我为什么会跟你扯上关系呢,没有理由啊。但是梦境就是这样没什么逻辑的东西,你跟它讲云朵软乎的像烤腻了的棉花糖,它说今天早上的牛奶真好喝。




  梦境。对。梦境。谁能料到一个根本没有任何特点的梦能改变一个人的一辈子?或许正是因为实在是没什么特点才让它变得有被记住的必要了,鉴于我的梦都是教科书级别的鬼撞鬼。我梦到坐进一个巨大的状似冰柜——小时候冷饮批发店存货的那种——的电梯里,沉沉的门扣上,我盯着数字看。数字那么小,显示屏那么长。数字动了,一二三四五八二十一百七十六两千三百五十一八万六千九百七十二,这些都是我胡说的,因为它翻飞的太快简直就像拆弹倒计时。可是这是电梯啊!电梯升多高不是取决于楼的吗?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啊啊。电梯。电梯的梦我常常做,不止这一种但大多如是,还有反向的被下坠的电梯挤死的,那是后话。一次我从宇宙中,是的宇宙星河中,倒立坠落,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目之所及全是白热的茫茫而我却感知不到温度,光渐渐变成了烟雾,骤然散去,随着我降落的方向飞速展开了一个时间轴,公元年。而我还在下落,突然被感召似的伸手倒撑,也没考虑胳膊会不会折了,果然撑住了,手掌碰到的地方形成了大陆山川海洋丛林。事后我才想通这是创世啊。我一向对自然风光没多大兴趣大抵缘此,能将思维具象化的机器倘使发明了,你就明白那山河秀美算个什么,我连这场面都见过了看什么不是曾经沧海。




  梦。哦,梦。Nothing happened.我和你完全不熟。我背着我破了一个洞悬着丢了钥匙无解的小铜锁的藏蓝书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你突然出现了,带着篮球,那时候我以为的你的标志,穿着正紫色的外套称的脸白的像剪纸出来的鬼影。然后我就跟你走了。我一直可容易跟人走。小时候相好的女生被老师遣出班办事,我居然在课堂众目下跟了出去,还是她走后几分钟。在操场上神游了约一刻回了教室,同学自习老师看书,见我回来还问我什么情况。我跟你走了,你拍着球跑,我捂着书包堵着那该死的洞。梦境我能记住这么多已然不易,毕竟你的脸和创世的瑰丽与几百万层楼高的电梯读数相比真是没什么震撼力。就是追,追,追。硬要说什么大概是我做过的梦飞翔的远多于奔跑,所以真不适应。




  然后第二天起来我就变了。整个人跟跳过楼一样不一样了。自觉不自觉的我开始模仿你,你,我印象中的你,后来被验证大错特错的形象的而我还不知后悔的你。不就是不说话凉冰冰嘛,有什么难的。我的模仿天赋太好了。然后我就变得很怪异,似乎只有拿黑色风衣裹着自己穿衬衫打领带才对劲。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你刷存在,事实证明我真是成功的到家了。在操控人上只要我想没有办不到的。这话好怪。




  我还记得最后毕了业照了照片,你骑车改成了推车,因为我走在你身边,谈着如今简直不堪的小男神,而那时候没得这个词。太阳就是不够烈也不柔和,真是合适极了记忆。然后呢,我拐弯走进了小区,你蹬着车子扬长而去。事实上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关于那段时光我的记忆从来都是混乱的,记住的都是零星的胶片碎纸一般。我甚至不记得这一幕是不是我们见的倒数第二面。




  我只记得你走了。




  而不管故事怎样开头怎样发展怎样结尾,语文老师凤凰于飞一样的字体怎样勾画,都是要这样的。




  我们都是要走了的。




  考试的分下来,我比该考的低了十分,你高了十分,我们差了十分。你去了我想去的,我去了你该去的,你带走好多我想要的,我没剩下什么甚至都没有假期旅行。我还记得毕业后都报了课外班,好虚伪的一个名词,学的哪点是课外的了。提前学开学要讲的东西,物理老师的口音诡异到我上周还拿出来卖。然后大家就都知道彼此的分数了,你跟别人说起自己的,我不知哪里来的火,叮咚把东西砸进背包里——是的就是那个破了洞挂着锁藏蓝色的——双手背上单肩夺门而去。那阵子我学我想象中的你已经到了炉火纯青青的发紫的程度了,炉子烧的太着,都要炼出来个齐天大圣。长长的压抑就像死前人咽不下的那一口气,梗的我动脉酸涩。我装的多么好啊,装的我跟那个你一模一样,装的我跟本来就是那样子一样,装到我最后忘了自己是什么只能爬出邯郸的城门。我对你的方式就是把你揉碎了拆开了,嵌进我自己,一块一块一片一片,没得空洞就丢掉一部分一部分的自己。Done。镜子里站着的不是我是你。双引号,你。




  然后你的同班同学现在是我关系最好的室友,没了她我大学活得总有点太孤单。她在开学后有一天和我站在阳台上,卖了四个小时的段子,全是你们班以前的生活,绝大多数都跟你无关。我又拿出我塞偷偷炼的糖块的神情敲击你的消息。真的是小老鼠一般,而今我开口提起你的名字那三个字还都是声音要放轻。她说你们完全不熟根本不是一个圈子,说过的话不到十句。她说你交过一个男朋友,但是毕业了就应该是分了。她说其实在她们学校尤其是她们也就是你们这种理科班,只要不是太丑的姑娘都有人要。我怎么会说我问了她为什么你不怎么好看都有人追。该死的我应该先问问我自己这个问题问个十几年啊。我有什么资格问出去啊。后来,无非就是串串供串着串着发现我和她说的男友竟不是一个人。因为我在她的Nano里发现了一个英文男歌手的名字,太突兀,她不是听英语的人。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她前同桌,大概这样一个人,给她介绍的,图好玩下了下来但不常听。我说你知道吗她也给我说过这个歌手。然后我们就笑了。




  然而我真的不爱听这个人的歌。我不死心地从歌手曲表里连着听了十首还是不爱。我对你的热情就是只值这点了,音乐面前不妥协。现在想来真是幻灭到极点,你爱的男人爱的歌你告诉我,我还拼命去爱只是因为我,我。




  然后我就跟她讲,你给我介绍那个男的吧,就她第一个没成的那个,我觉得我们能有话说。




  刚升了年级后我们还是有短信交流,突兀地你开始问我关于男生的问题。更可怕的是我一点都没感觉。然后我就回答了,我他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男女女要来问我一个至今,是的至今,都没谈过恋爱的人感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你得问个外星人是吧。我自觉答得很好。你跟他分了不分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哦靠,你还问我什么是“丫头”呢。




  丫头,短信要是能传送人我立马伸手过去给你一个脑壳。




  短信,短信。说到短信,那个时候那是我们唯一的交流方式。可是现在我有你微信QQ手机号,不还是只在节日和生日用得上。




  那个时候发短信都好奢侈啊,我记得我手机专门为了你包了十块钱的短信套餐。手机就是2.5G手机,三星酷毕橙色壳子的,当时炫酷的要炸炸炸。同学说一定是我期末考年级第三妈妈给的赏,我说不是,大概不算吧我想。上个网都要踌躇好久才敢跟妈妈提起,不就是三块钱6兆流量的事。你的短信我全都摘出来设个文件夹,叫只有我叫你的那个名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把那个占内存到一定境界的文件夹整个删除。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换了iPhone4变成了果粉三星一生黑。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手机我找不到了。




  哦我曾经炫酷的橙色壳子小手机,不光有短信还有一个特别好玩的消消乐啊。




  短信。短信让我想起那些精怪的夜晚。我和妈睡在阴面的房间为了凉快。我在那一年的夏夜干尽了乱七八糟的鬼事。我在凌晨两三点爬起来借着四楼下的路灯和皎皎白月写起了一周三篇的周记。那时我编了小说,一个打篮球的主人公隔壁家不会讲话的阴沉少年被车压死的故事,血红色的车辙大概辗进了我脑子的沟壑。还讲主人公是造机器人的工程师结果因为过劳回家休养,在自己平常不去的卧室抬头发现六楼出来浇花的妇女真是太宁静平和了,忍不住内心的冲动和熟悉感要去见她,就好像我当时忍不住要接近你一样。是啊我为什么这样做,梦一场忘掉有什么不好。道理来讲我是要反映现代人匆忙中忽视了人情的温暖主题对吧。哎我不。故事的结局是那个女人是主人公很久以前玩票开发的保姆机器人。我还可以更坏一点。最后三段内我的主人公倒地眼前一黑,原来自己也是机器人。我觉得我还可以更坏一点,坏就坏在我突然不想说我想怎么坏了。




  这些见了鬼的周记有的完坑有的坑了。有的我还重写了三四遍以狗来大姨妈的速率。


  那些hotsummer times.我妈趴在对面睡着过去了。我捏着手机就好像Rose的浮木板。我还记得发了一条祝你做一个有我的好梦后我简直要原地爆炸。好吧至今想起来我还是想原地爆炸。




  我给你和给别人的短信都要反复检查错别字,这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在我就是不一样。




  不太拉窗帘,银灰色的月光倒进我的泛着幽绿色的原配玻璃的窗子,一个闷杀人于无形的网。我不知道汞化成蒸汽了是什么形态,但我总觉得就该是那样虚虚绕绕。这些微光的粒子穿越帘帐落到我的脸上和身上,一个安全的怀抱。抱着我心里的小老鼠。不能被猫捉了去。那每一个凉不透热不足的黑夜,我盖的都是记忆里最虚无的东西。




  我能记住的,总是这些特别虚无的东西。




  而你占据着我的心神但我厉害就在我还能life goes on.拽着爸妈跑到图书大厦买一河滩红楼梦的书。我觉得我买到的是脂批的庚辰本。然后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红学家的分析。我把我自己的研究成果糅合着大师们的一并写在了每周三篇里。哦我对不起我的语文老师。不过他很宽容我的,我晓得。只是班级里已有一人率先研习起了红楼,总使我有一种第二个说春天是姑娘的人的庸俗。我的成绩也越来越好,理化合卷全年级能有一个人满分就是我。我的领带打的也越来越好,以至于多嘴的同桌经久以为那是衣服自带的死扣。




  我的生活多好啊,就是这样融合着正常与不正常与你。




  我记得当时座位是按名次自己挑,反正不是你第八我第七就是我第八你第十,前十名来回来去弯弯绕绕简直能无师自通排列组合。以至于大家都懒得动,我们就能一直做同桌。有一次意外了,你考了个四十名而我是年级第一。懵圈了,年级第一意味着我相当于什么都不能选啊,我是围棋的第一颗,这不公平啊这是制度缺陷啊。我别无办法,只好依旧守着我的位子。轮到你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五排。搬走东西前,我突然觉得真是太不份儿了,怎么也得要个抱抱。然后我就说抱一下呗,你说怎么抱,拿白白的小眼角睨了我一下。我说就这么的你别动,然后把手圈了上去。我还记得那是冬天,你不算厚的黑色棉衣,领口一圈很敷衍的白绒毛,而我终于能短暂地埋进去了,裹挟着同学搬东西的灰、你的吐息和我就想明天死亡的动念。




  你说那些路上见到漂亮姑娘就挥大手非要碰一下的流氓是不是也是这心态?




  模考就是流水,下一次你还是回到我身边的。这也是某种程度上的till the end of the line吧。




  抽刀断水水更流,你试试抽面墙抽个坝,松松的就断了,水是上善,但就是这么样子个东西。




  然而你还是走了。




  我从来不觉得我爱你。我也不觉得我喜欢你。至今和朋友提起我也坚称那是一段出于自己而归于自己的纠结。因为我的确,如果能称之为喜欢、爱或者注意的,那个形象,其实不是你,是我一己编造的你,只是长了和你一样的脸。我的错。我始终是个很自私的人。因为一个没什么价值的梦去打扰你的人生。




  可是你不也一样吗。我记得运动会,最被瞩目的50米迎面接力,班队全都卯着劲要争第一。我自是没那个福分参赛,举着刚拿到手的卡片机录影。开始几个人我们落后了,我的惊呼在影像里掺杂着别人的就没有停下过。然后是你。你一个栽倒一样的跨步冲进了我的镜头,穿着我梦境里的那件正紫色外套黑色牛仔裤,我们反超了。如果这段视频还留着,大概能听到我尖尖的喊了你的全名,真的像极了小老鼠叫,然后人群依旧喧闹激烈,再没有我自己分毫声响。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擅长break in.你就这样闯入我的生命,好比蒙着脸露出眼的匪徒,踹开我的门把目之所及全都砸烂砸透,我手里还捏着报纸和面包圈来不及任何反应。你砸爽了抽身而去正如你来时像一个带f词的diva,空留我立在missed up 的房间里满头脑的白噪音,连飘过WTF的余裕都没有。如果我当时再勇敢一点,我应该扔下早餐报和面包圈,扭住你的手,掀开你的面罩,我就能发现你其实就是我自己,只是长了一双你那样的眼睛。可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相信爱就是缩回手呢。去他的J.D.去他的麦田。我想要一场雨和一片沙漠戈壁,一把枪和一个相恨咒骂的女人。在烈雨疾风中对着长空开枪让它滴下血来,在晒化了眼球的戈壁滩骑在相恨咒骂的女人身上。雨下的太大了,太阳也太大了,我他妈就是没一次能睁开眼睛看看清楚的。




  笑死人了。谁能想到一个real life中半个脏字不讲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那么些年过去了,我没办法听进去歌词里不带酒[.精[[.香[.烟性[.爱和[[.毒[[[..品的调,没办法不去注意并且自己去模仿该死的模仿有自毁倾向的人。段君喜欢包法利夫人,当她给我讲“她想去巴黎,她也很想死”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就是有人突地一下向我心口扣下扳机撞针激发然后五分钟没松手连腕子都不带酸的。脏话?色情片?都不足以咬伤我的神经。我装的很骄矜的同时内里空虚的像个棉花套子。




  我现在特别想抽根烟喝瓶酒或者呼叶儿虽然我一个都不会,我想干好多好多坏事。但是我太容易上瘾,我不打算再依靠什么东西来维持。就随它去吧。我从没觉得我是一个有价值被拯救的好人。前阵子犯起病来惊动了一个不常交集的特立独行的boy,约我出去面基说是能帮我解救心理问题。我们走了一万步喝了两杯茶,从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开始到前两天十一点有小情侣在宿舍楼前的草坪上野战结束。高深的所有问题我都能去答,可是我不觉得我能被拯救,我不觉得存在所谓的拯救。我觉得心情有好有坏可是人改变不了,我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存在被拯救。




  然而我还是时不时想起你。在我精神越来越空的时候越来越想起你。我想起的不是你这个人,或是那个影像,而是那段时光,那段时光的主人从来都是我我我模仿你的我,和你一起去找化学老师的我,中午不回家吃饭等着给你送一支你用不到的黑中性的我,你的自行车超过我的那刻捏紧了黑风衣兜里的小军刀的我,因为你说自己有一种定期复查的病但是死也不告诉我让我查了好多医书的我,银色的夏夜手机亮晃晃睡不去的我,见你最后一面是搞丢了自己那张电影票的我。什么年纪对我的误解都没有停止过,他们眼里的我大概就如同最初我眼里的你都是失真如同GV画质。可是我不在乎啊,谁在乎这个啊,我终究是要走出他们的生命的,连我自己的也一并走了去。而我并没有因为这个想法而对你释怀,你并未曾成为我死死放不下的东西和线索,你从来都不是。




  你对我一点都不重要。你对我不重要吗?连我自己对我都不够重要的。




  我在去年万达看电影候场碰见了你。那是离我们住家最近的万达。我那一阵每周都去看电影以至于我这辈子都闻不了爆米花的腻乎,甚至想到油亮的金黄色就要吐。我要下扶梯了,我看到扶梯尽头站了个你。大概你真的是个蒙着脸的盗贼吧不然我为什么确实脑子成了被暴风雨刮断天线的电视机,一片糟糟乱的雪花和白噪声。你站在扶梯底下的三楼,还是我以前为之疯狂的模样。你还是一点都不符合广泛定义的对女性的漂亮,皮肤煞白眼睛眯缝,黑色马尾不长不短,黑色的运动服,斜跨背包,跑鞋。God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连眼镜都还是那一副深蓝色全框。你看起来还是有那些个男孩子劲儿但是躯壳又毫无疑问是女的。我蓦地想起来我自己做的同学录只请了几个相熟的人填,到你竟拖延了快一周,你说你不会填。要毕业了,再也见不到了,你想怎么样啊。当然我不可能说得出口我怎么舍得,还是一个大胆子的姑娘挑拨着玩的。可是你委屈的要哭了,我就坐在你旁边我能看见你白白的小眼角泛起了红色,眼眶里都是一摇就破的透明。我慌透了,用掉了我积攒了长久的镇静。我说没事啦随意写就好别忘记给我,而你这个家伙写的也果然够随意。我想我大概也连着那天猩红的眼角一起模仿了去了,时至今日我都还是红着眼眶黑着眼圈,固执地拒绝一切遮瑕膏和眼药水。我喜欢的男明星也差不多这样,我就要玩遍欧洲十五个国家可偏偏差东欧。




  你还站在扶梯口。你身边是一个穿裙子的姑娘。




  我都没想她能是个什么人,室友同学旧知还是爱人于我都不重要。你对我都不重要了我还在乎这个做什么?




  毕业季总有人说,学生时代的情侣都是毕业了就玩完了。可是我不觉得是因为时间或空间的撕裂而终止了感情,而是在毕业的那一瞬间你死去了一部分,就像抽血一样,你看起来好好的但是就是空了一块。一毕业你就要想长虫蜕皮一样留一个酥脆的壳给那段时间当贡品。所以不是你不爱了不喜欢了不想玩了,是你不是你了。新的你要找一个新的洞,生出新的盔甲,即使结局都是很酥脆的。




  你站在扶梯口。那我呢。




  那天的我真是糟透了。我脱掉黑风衣和衬衫领带已有年月,今天的我穿裙子化妆打扮,外表标准的女人,但是到哪儿都有人给我起男子气的外号。那天我穿了我最要命的一件绿白裙子,比我现在的衣码大一号,拖拖拉拉显得更胖。我不够好,在你面前我终究不够好。我不想见你,即使我化了这辈子最精致完美的妆穿了最好的衣服我也不想见你。




  你还在扶梯口。




  我旋身,说妈妈我去个洗手间。回来时你不在了。我下扶梯,走一边的走廊,走了一段发现你在对边。




  一条细细的连廊,这边是糟透了的我,那边是看起来没变的你和那个姑娘说着什么。那甚至都不是个连廊,只有不到十米。




  我好渴。我觉得我真的需要一场雨了,太阳不要。




  妈,看看前面那家店的餐单吧,没吃过。




  你也和姑娘说了什么,我们走向相反的方向越来越远。




  我想我们的人生轨迹大概就是如是,交集一个点然后走开,连这个图案都是一个行不通的叉叉。




  Real life必定不如电影狗血,我的电影和你根本不是一场,更没有你坐我旁边。




  我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常常因为破碎的小事扎的满身是血。我过的日子在大部分人看来真的不错,我自己也曾这样觉得。有时候我还能有乱七八糟的梦幻,但自从我掉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我以为我会伟大或者平凡,而今我只想活下去。我不知道什么细细微微的事情能压断我的神经把我推下去,推到深海里去。再不开心都只是海面以上的事。我真的从精神上可视可感的知道我在下坠了,睁开眼睛,蓝阴阴的海面上浮冰缝隙间透过白色的日光,倏忽一刻,有一块冰碎了。你可知道透过海面看人的动作都是慢一拍的?




  可我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我在高二的时候写过一篇以音乐追溯时间的小文,用铅笔头写在发黄的老信纸上,我一首一首歌的写写的安安稳稳,突然结局一斜,好像那颗不开眼的苹果滑向大地,我掉进深海,却也掉进你。




  梦境之后,我写过的文字,结尾常常是你,哪怕给再多人看过我也没有名说。我咬过的苹果,我的钢笔,我的钱包,我的笔电,我的书架,我呼进去的空气吐出来的声音。你像是哈尼夫·库雷西的整日午夜里那对夫妻搬不动的套椅,沉重地占据了大多篇幅,最后还是要被放下的,只可怜我一个人要演二人世界。




  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你想要什么,我说过的这一切你都可以拿了去,你拿走吧,拿了就走吧。我真的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我的玻璃罐子里真的就是空气,如果你觉得比外面的清新一些,那就拿走吧。




  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在复习或者说预习的昏天黑地的时候熬一个夜晚来写你。过了这么久我依旧不能言说的你。我用这一个夜晚来想你,剩下的所有夜晚都无从可知。




  Holy.我才发现这亦是一个适才连绵阴雨放晴的夏夜,月亮明晃晃的像一把小刀正抵着我呢。




  我说过,一周三篇的周记被我玩坏了写了奇怪的小说,有的改短改成了作文交了上去,有的扩写写成了长篇坑在心里。可是我就是坏透了,我再怎么改,文章的结尾都差不大多。




  就这样吧。我要用音乐勾时间那篇来结尾,你赔我的文学自由思想自由。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些记忆中没停歇过的雨天。我脑子里的全是雨天。我坐在教室里,低低的桌椅高高的窗子,那窗户那么高,似乎没有尽头。我热爱色彩,可是那片灰色的窗户不比任何一个教堂的差。磁带机倒数八十下,按停,按播放,我只挂一个耳机。




  雨下的那么大,雨滴打湿了梧桐叶子,顺着落下来砸进窗框,淋到我的头发,打湿我的眼眶。




  时至今日,它依旧打湿我的眼眶。


 


  *      *


 


  那篇文章的结尾的确就到这了。


  但是我没说实话。


  我是特别需要雨,我记住的也都是虚无缥缈的烟雾和雨。


  而自那个梦之后,我的雨就开始下,再也没有停歇。


 


                                                                          3:42  6.26.015






what the hell I am talking abouttttt【。【。



Me and my broken heart

这颗炸弹终于还是我自己咽下去了,如此甜蜜而破碎。
这颗心也是塞得满满的눈_눈【sob。

好好奇斯嘉丽女神在晃动着看什么啊【重点错。

这种欲说还休感究竟是!!嘤嘤嘤!!!

真的感觉在彼此看啊我不要活了。

seconds:

就不能同时扭头吗!真捉急

嗯,好吧。鉴于是刚用起lft的完整小透明写点什么也应该不会被看到........本来就是写东西的地方对吧【。

怎么说..........替换名字也好匿名也好.......这个事情还是挺吓人了。第一次见都惊呆了.....有一种“这样也可以”的感觉【。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哪边的人在做这个事情........毕竟不混圈【。

其实对于西皮文来说(不是单指盾冬),应该每个人都能遇到很不合自己口味的文章吧。平心而论有一些文章我自己其实也不是太喜欢,口味问题。但是这是否就意味着这种文章已经”罪大恶极“到完全不能存在的地步呢?你不喜欢的难道别人就不能喜欢吗?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事情罢了。

就好比在生活中遇到很多不顺意的事情,就非要毁灭重建成自己肖想的样子吗?我自己的话,总觉得还是见的顺从生活,选择偏好的方式更多。

所以说既然被替换的作者打清楚了tag,写清楚了warning,那喜欢与否应该清晰可见了,为什么还要自找不痛快呢。这不就是.........老板在点餐前说了”我们的菜里是有香菜和葱花的哦“后你坚持要点然后把盘子摔在老板脸上说”居然放葱花香菜你人干事哦“么【。比喻都如此失败の我【。

本身就是为了表达偏好的同人创作,不是教科书你必须得念,看自己喜欢的不就成了。从一开始既然能看出来和作者是三观不太一样的,那就江湖不见呗,何必非要掰别人的三观。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一样还要人类做什么。

碾压来碾压去的都是同人圈里的妹子,各个圈子之间真的还分谁更高洁么。在意见者(我还是不要贸然称呼别人为黑泥)所处的圈子也应该有近似标准的激情作品吧。我待过的几个西皮,大抵没差。

然后居然牵扯到举报的事情了.........好震惊的啊。以为只是掐架居然要闹到动用权力机关的份上。跟前一段的一样,都是同人圈,没谁比谁高洁清纯的吧。

好吧我说话是没什么逻辑。

我个人觉得,同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逃避现世的出口。(当然绝大部分妹子应该没我这种糟糕的想法哈哈哈)我基本上能在这里做自己释放一些东西。如果我在这最后的阵地都要被人管制,单纯只是观点不同的压制,就太可悲了。

我宁死也想要片刻的自由。

真的那么观点不同你可以正常的来交流啊,不过我换位思考也觉得依旧难,没得匿名省事。那就一开始躲开不就好了,眼不见为净。

为什么总还是有那么多人觉得,别人的生活是我有义务去管理的呢。

就...........好好的萌自己的西皮不好吗。

感觉欧美圈的妹子文化水平也比较高,素质比较好所以一直很爱呆着.....有那么多美好的人值得学习,为什么非要互相伤害。

对的,好的,我喜欢的。很多时候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只能被动地选择前二,留下唏嘘遗憾。在这一点点精神花园,不妨任性一次,我选择后者。

我选择别的。